景拓卻忽然說道:“我也贊同連翹姑娘說的,今晚我們鎮后四不見人蹤,連這客棧也沒個商隊、商人投宿。往日熱鬧的兗南鄉荒涼至此,這一夜住的也未必安心。”
“景大夫此話也在理……”商老板琢磨著,又征求了眾人的意見。
大家都同意今晚離開。
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