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見帳子外黑沉沉的夜,嘶得倒吸一口冷氣,胳膊支起,手掌撐在耶律肅的膛上,幾乎半個子都了上去,一手夠到了床幔掀開,探頭去看外頭的銅壺滴。
“已是丑正了?我竟睡了這麼久?”臉上騰起深深的錯愕,撤回半個子,回床幔里,垂下眼瞼,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怪嗔,“將軍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