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寧眼中劃過厭惡,這才揚起視線,仍是那副安靜、冷漠的眼神,“我都記得,”語氣沙啞,緒平鋪直敘,不見波瀾,頓了頓,似乎還在斟酌用詞,“昏迷之前的每一件事,我說的每一個字,我都記得。”
——都記得。
即便耶律肅早已猜到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斷毒的藥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