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——”荷心皺著眉,歪了下腦袋,“奴婢還是不懂,為何不明日一起給,反倒今日再讓春花跑一趟去。”
夏寧角揚起一抹笑,視線溫和的著春花。
“你可明白,我今日讓你把那些蠶、華錦送去,又特地叮囑他要把江南的那家染坊的線制絨花是為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