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同為‘外邦人’的羅先生教了東西,那他也來盡一份力。
不能連自己都丟了,連自己究竟是什麼人也忘了。
自這之后,顧兆年頹廢了一日就振作了起來。
他既懂得治沙之法,甚至還對建造屋舍頗有心得,他的畫技與羅先生有些相似,像是一脈同源,夏寧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