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寧的眼中滲出汩汩冷,“直至你們逃離前,南境外城傷亡如何?”
商人的頭幾乎埋進了雙之間,聲音嘶啞痛苦:“煉獄……到都是火……我們有馬車……逃得快……南境軍開城門殺出去……后面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這是顧兆年直面這個時代的真正殘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