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在舊政之下,早已養廢了一半。
夏寧垂下眼瞼,盯著自己茶盞中的茶水。
屋子里,頓時安靜下來。
顧兆年清了清嗓子,說道,“那什麼,不是有那個定國公、何將軍統領嗎?”
“對,我等不能太過悲觀。此次陛下將定國公、輔國公統統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