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嬸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說:“林春花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家兒不見了,我們都很同你,但是你也不能說啊。”
“就是呀,人家纖纖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,你這樣說,人家以后還怎麼嫁人。”
“知道你嫉妒現在過得比你們家好,你心里不平衡,但是你好歹也是的大伯母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