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纖纖,”杜若騰借著酒力,朝著微微一笑,“你覺得咱們這個飛鴿傳書的生意會怎樣?”
“肯定會很好,別人學不去。”
顧纖纖笑著說:“這個方式只有咱們能運行得好。”
“那云樓的人,會不會學了去?”
“不會,他學不去,因為我的信鴿是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