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垂在浴袍兩側的手攥起,聲音冷淡且裹挾著怒意,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傅時宴轉步步近,他穿著一套白的運套裝,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以往的那般嚴肅刻板,接地氣的,但是他俊臉卻沉得厲害。
近了,他將安扯到前,錮著的腰,沒有回答的問題,而是質問道:“分手?誰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