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棧道大約有一米五的寬度,大部分游人都是手撐著側面圍欄慢慢往前走,還有一部分人嚇得蹲在地上大哭。
安則是走在中間,又快又穩。
傅時宴跟在后,看著風卷起及腰的長發,看著恣意張揚的笑臉。
安突然站定,握住他的手,“未來,我們一起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