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天氣白日里悶熱,晚上又涼如水。
安猛地坐起,大口氣著,夢里又回到被圍剿的那日。
畢展的都被打了篩子,被高高地吊在小鎮的城墻上。
全都是,滿眼都是。
看了眼側,傅時宴沒有在。
下床去找他,但是屋并沒有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