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德里州正值夏季,悶熱得很,預示著一場大雨即將降臨。
傅時宴等人下了車,正準備走進民宿院子,卻忽地滯住腳步。
他們同時舉起雙手,看著民宿頂樓方向。
畢沖招了招手,“是我,我是畢沖。”
幾人上的紅外線點消失,隨后兩個男人走出來。
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