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被傅時宴的作氣笑了。
緩緩直起,跪著轉過來,指尖挑開男人襯衫領口,挲著他的鎖骨,“傅總,你這又是春心泛濫了?”
傅時宴環住日益漸的腰,挑眉,“不行嗎?連想都不能想了嗎?”
“可以想,但我這不是怕你難嗎?”安學著男人的語氣和神態,“老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