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青淚流滿面,“安,我并沒有想要破壞你的婚姻。”
“并沒有想?可是你卻這麼做了。”安開口打斷,“阮青青,我從來沒有想到我邊的人竟然是一條毒蛇,趁我不備之時狠狠地咬了我一口。”
“那晚我本招架不住傅時宴的。”阮青青訴說著自己的無辜,“現在我懷孕了,我總要有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