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嬤嬤心疼的看著他,雙手不停的絞著,又慌又怕,“長公主,老奴……”
“明明都是和靜王生的賤種,憑什麼他能這麼好命,我就要承滿腔恨意?”
積累在心中二十幾年的怨恨在這一瞬發,顧琰轉猛地一把掀翻了梳妝臺,瘋狂的踩踏著子的妝奩,嘶啞著大笑起來,“明明我們是一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