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后一句時,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柳裊娜怔楞了下,沉默的與他對視,驀地輕輕勾了下,緩緩抬起手臂,慢慢捋起了袖。
藕白的手臂一寸寸了出來,直至一顆鮮紅的守宮砂展現在人前。
“這個證明,夠嗎?”
幾乎豁出去了子的名節,也要證明是柳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