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裊娜盯著他作的目一滯,遲疑道,“是。”
目卻是無悲無喜。
秦艽的注意力也因這句話,從手上的里被拉回來。
一下坐直了,疑道,“很奇怪,和離是皇后要求,賜婚也是皇后下旨。”
“在補償。”
但怕是也和柳娉婷做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