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琰在紗帽后的臉上慢慢出一笑容,他似是毫不在意,“沒出什麼大事,最后是柳二小姐侍的寢。”
意思便是這事就算了,定王妃也沒出什麼事。
“哦?父王還以為你們是至好友。”
顧琰笑了起來,“與父王的大業和皇太比起來,算不得什麼。”
“只要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