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艽怔楞了下,臉上閃過清晰可見的詫異。
和柳裊娜對視一眼,還不待反應,心口那株小草便先不干了,它氣咻咻的,脆生脆氣的嚷嚷,“你太討厭了,你又勾搭了一個!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娘親就是媽媽的意思!”
“我懂很多的!”
“不是說好了只有我一個的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