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侯皺了皺眉,大步從他懷里接過孩子,溫的摟懷里,不悅道,“你發什麼瘋,我教什麼了?”
那婦人顯然是孩子娘,嚇的慌忙跪倒在地,“都怪奴婢,都怪奴婢,當時柳大姑娘與王妃站在一起,奴婢指了柳大姑娘,誰知小姐……”
也是聽到些消息,知道侯府就快要有新的主人了,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