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什麼比否定一個人的存在要來的讓人絕了。
蕭定泉遭過,所以明白應該怎麼刀子,才能的又快又狠。
他快意的欣賞著顧九霄臉上既震驚又痛苦的神,熱在里翻涌,整個人興到不行。
瞧瞧這天真愚蠢委屈的模樣,比自己當年也差不了多。
憑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