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來干什麼?”封霆北聞言,連慵懶靠在車后座上的脊背都不自覺地繃直了。
“可不嘛?咱們海市又不歡迎他。”
高柯還是頭回看到自家大如臨大敵的模樣,“聽說是來談藥品以及藥妝合作的,咱們老爺子對蘇家的海外銷售渠道還興趣,好像已經在私下約他了。”
“盯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