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州的目落在安暖上,看著那臉上蒼白,捂著自己的肚子,疼的眉頭皺起來。
有那麽一刻,沈西州冰封的心開始鬆了,可想起做過的狠心事,他讓自己平靜起來,不能,不能在被眼前這個詭計多端的人給騙了。
“安暖,這樣的戲碼,你早已經演過了。
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