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甜聽著安暖說的話,在心裏想著,那怎麽可能一樣呢?
那又不是發生在自己上的事,自然是可以隨時隨地的打趣了。
而現在,這些事可是發生在自己上的,如何能夠打趣呢?
此時的,可以說張的要命。
見到黎甜那張的樣子,安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