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沈蔚帶人進了紅袖招之后,就再也沒有出來?”
顧昭的臉嚴肅起來。
“是,剛才咱們監視紅袖招的人還收到了一封信。”
一張散發著脂味的灑金梅花箋,用潦草的字寫著幾句話:
你們的人在我手里,一天之,讓你們的上司自己一個人進來跟我談談,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