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臉上平靜,心中卻已經怒火滔天。
這些東昊人把他當什麼了?一次又一次試圖想殺死他,來達他們的目的?
他堂堂北安朝太子,難道是他們東昊砧板上的魚,任由他們砍殺不?
康建突然想起了什麼,咬牙切齒地說:“難怪,剛才的刺客怎麼問都一言不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