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看了一眼旁邊的秦佑臻,秦佑臻卻本沒有看。
從顧昭進到帳里,秦佑臻就一直一副神游外的樣子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三位閣老,”顧昭對幾個閣老拱了拱手,“這原是控鶴司的分之事。只是……方才發生了一些事,下自請避嫌。”
不管怎麼說,和林維康、何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