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閘口的打開,候車室的人群開始往站臺方向湧。
“怎麽回事?”
一個穿製服的禿頭幹部,陪著幾個一便裝的寸頭男人,正好朝這邊走來。
“這火車都要開了,還擋在過道中間!”
“所長!”
兩個本一臉不耐煩的警察,一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