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,家廠。
“廠長,外麵的記者已經蹲了好幾天了,眼看著人越來越多,您給想想辦法呀。”
門口崗的年輕保安,一臉愁容,已經有些攔不住了。
陳湖海在辦公室來來回回地走,也很頭疼。
“我能有什麽辦法?”
“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