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雙玉聽到這話隻覺得可笑。
什麽驕縱,無非是看有賺錢的本事,還能將這家撐起來所以才放權給。
如果撐不起家中產業,恐怕在這兒早無立足之地。
“爹,都是我的錯,你不要怪大姐,是那庸醫非說大姐命不久矣,所以我才輕信了他的話……”白雙顰在旁邊假意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