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丈夫自然應該馬革裹,死得其所。”
淩子毅說得理所當然,蘇挽月冷笑出聲。
搬了一把凳子坐到他對麵:“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特別偉大?
為了家國天下奉獻自己,說不定還能得到後世名,被傳頌千古?”
他自然察覺到的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