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姝聞言,這才凝神掃了一眼他的傷。
剛才沒細看,這會兒才發現他的左手腕的經脈是斷裂的,左手也是無力地垂著,但毫沒有影響他渾異於常人的氣魄與淩厲的氣勢。
“這有何難?
貴客可在河州府盤亙幾日,我為貴客針灸幾下,再配合我這邊的藥丸,不出七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