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念之忍著上的不適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嚨道:“不瞞二位殿下,自從綏府叛,我這鎮遠縣便就沒有安生過。
但下又見不得那些窮苦百姓流離失所,食不果腹。
這幾個月以來,得虧有淩天商行的掌櫃的不時救濟鎮遠縣,下這一片地界兒才得以茍延殘,沒有被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