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至此,劉娥慘淡一笑。
“教習嬤嬤說,我們唯一的作用便是為男人的玩。
坊好些姐妹今日進了這個屋,明日又去了那個屋,好多人的結局都很慘,往往都是帶著一傷回來,依舊得不到任何人的憐惜,等稍微好一點,又得強撐著笑臉去迎合下一個非
人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