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青一聽,放在膝蓋上的手掌握起,眸中的痛也是一閃而逝。
他最以為傲的父慈子孝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。
他以為,小時候父皇將他馱在肩頭騎高高的溫馨場麵會一直延續下去。
但這兩年,父皇眼中的溫不在,眼中隻剩厭惡,甚至是仇恨。
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