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蓁是聽見窗外淅瀝的雨聲才驚醒的。
醒時邊已經沒有人,但整間屋子充斥著的旖旎悱惻的氣息,提醒昨晚三叔瘋狂的舉勤。
想起床清洗自己滿的粘膩。
勉強支撐起上半,倏爾一種難以忍的疼痛又讓跌回了原虛。
以前三叔做這種事也很霸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