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東西越來越不好騙了。
無聲地扯了扯,黑眸蓄著淡淡的笑意,低聲賠禮道:“是三叔的錯,沒有等你清醒的時候做。”
說著手扯去了隨意係在腰間的緞帶,沒了束縛,浴袍漸漸鬆垮下來,蜿蜒的曲線影影綽綽。
雲蓁想攔也攔不住,隻能雙手將兩側襟繄繄攏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