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溫以寧已經先霍云沉一步,趕到了溫妙所在的賓館。
推開房門的時候,溫妙依舊靠在床頭,神木訥,默不作聲地垂著淚。
“姐。”
溫以寧快步走到床邊,看著溫妙無助驚恐的樣子,心疼不已。
“寧寧,怎麼辦?
我一直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