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,斯年哥的一直不太好,我擔心他會出事。”
溫以寧急得團團轉,周斯年是唯一的依靠,真要是出了事,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“別自己嚇自己,他可能就是勞累過度。”
霍云沉一邊安著緒焦躁的溫以寧,一邊將暈死在地上的周斯年抱上了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