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蘿驚恐地看著,使勁地搖頭,“我沒有騙你!
我隻知道他在北疆,我沒有見過他。”
“走吧。”
李宸看雲蘿的狀態,就知道沒有說話,像這種心理防線已經被擊潰的人來說,沒有再撒謊的可能。
秦清瑤充耳不聞,幾乎是被李宸拖出了那間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