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瑤將酒放到了桃花穀外,頗有些氣憤,“即使沒有坑到我倆,也不至於一直追著我們吧?
來到這桃花穀外又散去了,真是古怪。”
“這壇酒,似乎更古怪。”
李宸低頭看去,那壇酒放在地上,一直散發著異香,不隻是酒的香味,還有的芬芳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