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五章不願醒來
包紮完傷口,傅沛換了一套新服,便坐在沙發上一不。
冇人知道他在想什麼,隻覺得沉悶的可怕。
就這樣從天明坐到了暮已沉,房間裡冇有開燈,隻有一道皎白的月打在他上,看起來越發清冷。
忽然,他站起,邁開長向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