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9章

高記者拿著分析報告，快要樂瘋了。

“還不是因為一開始6萬份就被人惡意買走了？這22萬的發行量，有6萬直接被消化了，後來我們查到是方家人買的，甭管方家想乾啥，反正對報社來說，就是實打實的銷量！”

可以說，方淑怡花了3萬鉅款，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，不但冇有讓《京城早報》賣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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