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很沉,心更是一點一點往下沉,那是一汪無底的深潭,他沉得越深,就越沒法呼吸。
「子聰……」
陸琉璃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聲,語氣里有無限。
「怎麼回事。」他語聲冰冷。
「昨天晚上你喝醉了,把我當了韓小姐……」
說到這裏,再說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