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聽說,你被莫子聰給趕出來了。」陸觀年對著冷冷說道。
顧朝夕聽出了他的聲音,臉上迅速蒙上了一層翳。
扶著路燈桿子緩緩站起,冷笑道:「陸董事長的消息倒是通得很。」
「做生意的,在對手那裏只埋一個廢當眼線,可不行。」
陸觀年言下之意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