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過周的,那上面已佈滿了他失控時留下的傷痕,就連角也腫了一大片。
他有些懊悔,不該如此失控,可是,這副忍惱恨的模樣,卻讓他更加生氣。
「韓若。」他輕輕了一聲的名字。
沒有應聲,不肯給他任何的臺階下。
他只好將摟住,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