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政殿。
戚貴妃手裡端著藥碗,用著湯匙輕輕攪著湯藥,又吹了吹熱氣,漫不經心道“既然要替印家那小子守寡便如了的願就是,如今年輕狂以為便是所有一切,且等上幾年,便知曉其中的痛苦了。”
蕭繼站在一旁,一手握拳放在自己的腹前,見自己母妃這樣說,也不在做過多想法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