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月匆匆檢查下來,幸好沒有太嚴重的傷。
只是各種傷和跌傷都不。
最嚴重的是北北的一雙手,手心不知怎麼的被磨得紅紅,皮都破了,漬干涸黏在手心里,看起來就很疼。
蕭令月心疼極了,握著他的小手:“這是怎麼弄的?”
“跳下井口的時候,我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