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近時,戰北寒才看到頸邊的傷口,鮮潤紅了襟。
他臉微沉:“傷怎麼回事?”
蕭令月怔了下,手了頸側,傷口已經止了。
淡淡地道:“跟人過了兩招,不小心劃傷了,沒大事。”
戰北寒臉冰冷,目沉沉如靄。
頸側的傷口一